影评:祭青春—致(电视剧)《血色浪漫》 || 何江涛

 

作者简介

        敏毓,原名何江涛,1991年出生于甘肃渭源,2013年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酷爱文学评论,小说诗歌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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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青春――致(电视剧)《血色浪漫》

作者|何江涛

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说这一代的年轻人都太忙了,忙着学习,忙着考大学,忙着找工作,忙着结婚,忙着生子……以至于忙的连青春都没有了。诚然如是,如果让我现在来审视我的生活的话,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青春,不过在记忆深处很清楚的有一个人存在,那便是十多年前看的一部电视剧——《血色浪漫》的钟越民,纵使十四五岁的当时无法理解这样一个人物或者这样一部电视剧,可内心却将他深深地记住了。由于这个偶然的契机,让我再次想起了这部电视剧,内心久久不能平息,一种再看一遍的念头迅速蔓延到无法自已。

看这部电视剧用了一周的时间,都是在工作和生活的暇余时间看完的,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我似乎沉浸在那个特殊的时代里,心头紧紧的牵挂着剧中人物的命运,或者说总有一些情景与我的内心契合。

 

一、    有些人计算生命的方式不一样

——宁伟死了

宁伟死了,选择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宁伟死的时候已经是这个电视剧的最后一集了,由于十多年前已经看过一遍的缘故,情节已经很清楚了,但还是很怕这一刻的到来。

武警,刑警……总之有很多人将宁伟包围在了一个墙角,这个情景让我想起了另一个情景——在《末路狂花》中,三个主人公被警车包围在一个悬崖边上,警车成扇形一字排开,一辆蓝色跑车,三个女人和众多警车对峙,也和整个世界对峙着……在悬崖边上,一道烟尘泛起,一辆蓝色敞篷跑车在悬崖边上画出了一道刺破苍穹的弧线,镜头永远的定格在了那一刻。回到宁伟这里,宁伟并没有那样一道悬崖,躲在墙角的宁伟紧紧地搂着“失足女”(按照现在的普世价值观只能给她一个这样的界定)姗姗,然后对着曾经的战友张海洋喊道:“我的枪里一共有三十颗子弹,我一颗都不会浪费”,我相信宁伟完全有能力做到,甚至有一瞬间我真的希望宁伟可以这样做,拿起枪为自己最后再杀一回,哪怕结局无法改变,我也很希望他能爆发出最后抗争的美,可是宁伟认命了,他在老大哥钟跃民和张海洋的言语里认命了,他拿起已经退了弹夹的抢,一颗子弹射入宁伟的眉心,宁伟依旧是那个表情,冷峻的和这个世界对抗的表情。

姗姗平生只开过一次枪,那便是朝她自己,用一种最古老的方式走完了自己的一生,我不知道祝英台或者刘兰芝是否也如“失足女”姗姗一样,最后是那么的决绝,那么的悲壮。但姗姗的死肯定不会有人给她唱赞美诗,就向对宁伟一样,哪怕他杀再多的人,哪怕他把那三十颗子弹都打光,我都不会讨厌他。不管姗姗以前如何,但最后的悲壮让我这个观众泪如泉涌,尽管办公室有很多人,但我依旧情难自已。

钟跃民说过,每个人计算生命的方式不一样,但宁伟和姗姗绝对是用同一个公式计算着自己生命的一类人,他们或许也希冀用生命的长度丈量自己的人生,但命运必须让他们急速的绽放,绚烂如流星,如烟花一般美。

决定一个人人生的往往是那些生活中的小事,甚至是一些看样去正义凌然的事情,包括学雷锋。当兵时期的宁伟也是雷锋的一个忠实的拥趸者,雷锋精神在那一代人心中就是一个行为处事的一座丰碑,也正是因为这种正义感决定了宁伟最终站在了他所要帮助的人民的对立面,这种偶然在宁伟身上似乎成了一种必然。这种必然让我想起了一个叫米兰•昆德拉的人,一个解构主义的推行者,他能将一切神圣的东西结构的一文不值,我虽没看过《血色浪漫》的原著,但就在剧中宁伟的身上依稀看到了解构主义的影子。

宁伟死了,姗姗殉情了,我无法去祭奠他们,如果他们这样的人真的存在的话,且让我用心中的酸楚了无法自已的两滴眼泪送走他们!

 

二、       痛

最是难以忍受,分手过后你那一刻的温柔!

——敏毓

有一次牧辰告诉我有一种感觉叫痛,直到钟跃民这里我才觉得这样的感觉是真的存在着的,如果要为这一部分拟个题目的话,非“钟跃民和他的那些女人们”莫属。前两天逛豆瓣的时候看到了原著作者的一篇说明,这让我了解到原著中的钟跃民并不是这个样子,不过我觉得那样的钟跃民也挺好的,年轻时的刘烨将钟跃民的痞子气和艺术气质完美的统一在身上,同时剧中不管是对白还是旁白都是十分具有时代气息的。不得不说,那个时代几乎成了改革开放文学时期的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看过了《霸王别姬》那样血泪般的控诉,《血色浪漫》对于那个时期的披露可谓是隔靴搔痒了,但我依旧为那些人物的命运担忧。

周晓白——青春时期的懵懂。

每个人都有那样一个懵懂的青春时期,前途和未来天涯咫尺,仿佛是触手可及,情窦初开,希冀有一个梦一般的姑娘可以花前月下,蝶影双双。周晓白便是那样一个人,仿佛梦中走来,那样的纯情,那样的炽热,高雅且富有艺术修养却不拒钟跃民顽主身份和行事,真想在她身上找点儿缺点,但是很难。就这一点儿,我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人物是作者就完美的初恋对象而虚构的,若非如此真的很难想象这样的人真的存在,或者我更喜欢像姗姗那样的姑娘的存在。

周晓白一直不明白钟跃民为什么后面会变心,因为在周晓白一点儿都不会明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怎么一回事,或者她可以希冀做军长的父亲可以帮他实现让钟跃民回到身边的想法。但钟跃民明白,他知道什么是现实,他明白在现实跟前掰手腕的结局和下场,他更明白他想得到什么,他能得到什么。

秦岭——陕北信天游之魂。

秦岭和她的名字一样,更像她的歌声一样。她是那么真切的存在着,就在那里唱歌信天游,可也是歌声一般,飘散在陕北大地之间,完全是一股灵气,这让我想到了陈忠实先生《白鹿原》中的白灵。

钟跃民和秦岭的相遇,颇具几分浪漫色彩。物质极大匮乏的情况下,我也不清楚为什么精神世界如此丰富,钟跃民也唱信天游,但完全不像秦岭那般可以浸润心灵深处。我向来不喜欢听戏曲,对花儿信天游也没什么耐心,直到听到秦岭的信天游的时候这种观念被改变了,透过歌声,我不光看到了陕北的山仡佬羊白肚手绢的陕北人,更看到了山上劳作的父母还有无数的村民。钟跃民心里比谁都清楚,周晓白不属于他,但他却看不清楚秦岭,他可以等,更可以疯狂的爱秦岭,却也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怎样还是得不到秦岭。原因很简单,钟跃民不属于陕北,他可以痴迷信天游,但永远不是信天游魂之所归。

 

三、 风花雪月和柴米油盐

在我认为我还年轻的时候,我曾无比向往那些风花雪月,甚至很多时候都是不切实际的。就像老魏曾经给我评论时说:“女人是创作最大的源泉,但老婆不是”!对此我十分不解,因为我到现在还是没老婆。当然对快到而立之年的我依旧没有老婆这件事更多的人也表示不解,当然我也无法解释(长的抽象估计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到后来大家直接一言以蔽之:“要求太高,差不多能过日子就行了”。这倒让我更加迷惑了,差多少就算是差不多了?怎样就算是能过日子了呢?一团疑惑更是不解,就像我看到高玥的时候一样泛起的疑问一样。

如果说周晓白是钟跃民关于女人认识的开始,是一个风花雪月,那么高玥便是钟跃民的柴米油盐。她可以陪着钟跃民一起大街上卖煎饼,一起开酒楼……一起做那些与生活息息相关的一切的时候我从她的身上看到了生活得气息,那似乎是他最理想的归宿,最安稳的所在。这也许能解释那个关于差不多的问题,的确差不多了,同甘苦,共患难,永远做支柱和后援,这不光是一个差不多,更可以称得上是一份伟大的爱。但对一个老男孩来说,也许他要的不是这些,这估计可以解释为什么到了剧终的时候我们还是没有看到他们结局的原因。

成长至今,有过理想却不得不被现实摧残,想要说话却被紧紧地扼住咽喉,正如看《驴得水》的感悟一样,每个人都曾经想着要改变中国,最后却都被中国改变。回想起四年前的一天,我也曾吟诵着“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走进我的选择,可现在却再也喊不出“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的豪言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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